摘要:
奇 迹
禾青/文并摄影
昨(3月20日周六)发《雪欺嫩蕊》博文时,雪下得尚小,气温降得幅度也不大,两位早至的报春使者尚未完全被积雪掩埋。白花如一根根细小的白色蜡烛头露在雪外,整齐地排列着;紫红色的花比较弱小,只露出几片叶尖和一二朵圆球形花苞,恍若滴落在皑皑白雪上的紫红色胭脂雨。
午后开始,风雪加大,从落基山吹来的强劲阴冷的大风,使雪尘横飞,搅得天地间白茫茫混沌一片。至夜,风雪未停,气温骤降,白天融化的雪水结成了冰,冰上又覆盖上一层雪。
心中牵挂着娇嫩的二位春天使者,这样恶劣的天气,她们能经受得住吗?怎么样了?冻死了吗?吃过早点以后,时间已是上午八时多,我急忙踩着结满冰积满雪的路,匆匆赶去看她们。
赶到以后发现,我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。
白花和紫红花均被厚厚积雪盖住,失去了踪影。
我望着原来开满鲜花的小树下,已变得空无一物,只有茫茫白雪。心中不由涌上一股惋惜和酸楚,暗想,娇嫩的鲜花埋在如此厚的雪下,还能活得了吗?可是,随后又一想,我们不是常说雪是麦苗挡风御寒的棉被吗?雪可以是麦苗的棉被,难道就不能是鲜花的棉被吗?或许正因为被大雪覆盖,御了寒保了暖而大难不死,活下来的。
我默默为她们祈祷,期待天赶快晴,积雪早日融化。
巧的是天遂人愿,九点过后天便渐渐晴了,虽然还有云层,但已经露出了太阳的笑脸;到中午,天空没有了一丝云朵,强烈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与昨日的风雪交加形成鲜明对比。造化弄人!真是造化弄人啊!
在强烈阳光照射下,先是柏油路上的积雪融化了;后来,草地上的雪也融化了;只有背阴的地方还有零零星星的残雪。
我心中暗喜,埋在两处鲜花上的积雪一定也融化了,我那可爱的春天的使者终于有了出头之日!
但是,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种不祥之兆便涌上心头。
她们在被雪完全掩埋之前,虽然自己合上花瓣护住了嫩蕊,但上面积满了雪结满了冰,受尽了冰雪的蹂躏,严寒的欺凌;现在突然变暖,犹如从冰窖里一下子跌进滚烫的油锅里,一冻一热,反差太大了,怎么可能活呢?!我的心不由紧缩起来。
可是,当我下午四时冒着艳阳曝晒再次去看望她们时,简直惊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真是不可思议,太出人意料了!
远远就看见,紫红花的树下雪已完全融化,白花树下也大部分融化了,只留下斑驳的残雪。令人想像不到的是,紫红色小花不但没有冻死,而且已经盛开,深紫色的花瓣,金黄色花蕊,在轻风中摇曳生姿,仿佛压根儿没经过狂风暴雪的劫难。白花虽然还没有盛开,但花苞已微微裂开,仿佛在向我这个老朋友微笑致意。
太神奇!太不可思议了!
这时,我不意中看到屏障般横亘在西面白雪皑皑的落基山脉,立即有了答案。
这里的花与这里的其它植物一样,不是生长在温室,也不是生长在风软水柔的南国水乡,而是生长在常年积雪的落基山下风口处,落基山刮来的风是强劲而阴冷的,俗话说疾风知劲草,这里的花与其它植物一样,长年累月经受着疾风的吹袭,冷雪的击打,表面虽然娇嫩柔弱,性格却被锤炼得极其刚强,体内有了御风耐寒的能力,或者说产生耐寒因子或基因,尽管风雪对其反复折腾,依然奈何她不得。雪一化,便展露出飘逸摇曳的曼妙身姿,和妩媚妖娆让人赏心悦目的美貌娇容。
当地时间2010年3月20日 周六 晚7时
北京时间2010年3月21日 周日 上午9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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